柱斑-逃就打断你的腿 (2)

唔…下章结束作业。

找不到当初的感觉了……我尽力了,大家凑合看吧……(望天)

总觉得画风不大对。或许下章画风就回来了也说不定呢……(理论上是会的)




斑站在悬崖上望着远处的村落,那是他和柱间所创立的村子木叶。
那曾是他们共同的理想。斑曾经以为这将会是达到忍界和平的开始,就像柱间说的那样。一开始斑也是这么认同的,一切都会变好,我们两个一起的话就一定可以。但是后来渐渐的,斑发现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仅仅是村子内部就产生了猜忌与隔阂。宇智波一族即使什么都没做,还是被其他人敌视着。尤其是斑这个宇智波的族长。
村子外也不像表面这样平静,所有人都在暗地里观察着其他人。现在眼前的一切平静无非是大家都在忌惮着柱间的实力和恐惧着斑的存在而不敢妄动。一旦没有了强大实力的保护,那么木叶势必会被群起而攻之。忍界又会回归到战乱之中。这样永远也不会达到真正的和平。必须做点什么!
正当这时,斑发现了宇智波石碑上的预言。然后如梦初醒一般,斑找到了一直以来在寻找的答案。

为了真正的和平,为了真正实现我们的理想,只有这样做。
柱间一定不能理解吧,他会恨我的吧⋯⋯但是必须这么去做。

斑就这样从黄昏坐到日暮,直到临近午夜,才终于下定了决心。



“不好了!宇智波斑来了!!他来袭击村子了!”











从黑暗中睁开眼睛,仍旧是黑暗。
斑感觉到被铁链锁住的手腕阵阵刺痛,那里早就被磨得破皮红肿了,肩膀也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酸痛。喉咙干渴,仿佛在灼烧一般。
右小腿因为腿骨的断裂而疼痛着。虽然已经尽力把断掉的腿摆正位置,但今后即使骨头长上了恐怕也会影响走路。

不久前斑曾挣脱捆绑着自己的绳索试图从这里逃出去,但是很不幸的失败了。于是柱间兑现了他的承诺。绳子也换成了铁锁链。

该庆幸他还把这条腿给留下了吗?呵⋯⋯

真是好久没有这么狼狈了。似乎每次一遇到柱间自己都会变得很狼狈。小时候也是,那时候也是。



正当斑陷入沉思的时候,一阵脚步声打断了斑的思绪。伴随着的还有不时的咳嗽声。

斑知道,那是柱间来了。





“咳咳咳⋯⋯斑,还好吗?”那个被称作忍者之神的,似乎从没有败过的男人此刻披着一件浅色的外衣端着一盏油灯走了过来。没有穿着那件招摇的火影服,他不时的掩面咳嗽,咳嗽产生的气流使手中的火苗在黑暗中摇曳。在火苗昏暗的光线下依稀看到那个男人的脸色不是很好。

生病了吗?这个人也会生病啊⋯⋯斑觉得自己应该恨他的。恨他打乱了自己的计划,恨他禁锢了自己的自由,恨他如此的羞辱自己,恨他的弟弟害死了泉奈⋯⋯恨他是千手。
但是恨不起来⋯⋯无论怎样斑就是无法真正的憎恨这个男人。即使他再绝情,即使他曾亲手杀了他,即使他变得不再像从前那个柱间⋯⋯斑就是无论如何也恨不起来。


但斑也不想开口,就这样在黑暗之中静静的看着他并不怎么样的脸也好。


“咳咳,抱歉,这段时间有点忙。来喝点水吧。”那男人放下油灯,从罐子里倒了些清水喂给斑。
在抽不开身的日子里,柱间会派个分身过来照顾斑,如果分身没来,那就意味着本人会来。

斑温顺的喝着柱间喂过来的水,依稀觉得面前的男人还是曾经那个老好人一样的柱间。

可每当这么想的时候,脑子里就会闪现柱间冰冷的神情。
这个男人正是用着这张脸亲手扭断了自己的一条腿。也正是这张脸的主人曾经毫不犹豫的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像是感应到主人的思绪一般,斑曾被捅个对穿的心脏猛的一阵收缩,紧接着就传来痛感。


“不喝了吗?咳咳⋯⋯”柱间见斑撇过脸去以为他是喝够了,就把碗放在了一边。
然后又咳嗽了一阵,伸出手来理了理斑的头发。

“抱歉啊,斑。知道你爱干净,这段时间都没能给你清理。很难受吧?不过没关系,现在就带你去洗澡。”柱间说这话的语气虽然温和,但斑听在耳中简直讽刺。

如果换一个人的话,大概斑已经拼死也要跟对方同归于尽了。





用木遁束缚着斑的双手,同时也在抑制着斑的查克拉。柱间小心的避开斑受伤的腿,尽量不弄疼他,打横抱起斑往水池走去。

被囚禁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洗澡也不只一次了。虽然柱间每一次都是规规矩矩的,但⋯⋯不可避免的洗到那里的时候斑还是会觉得非常羞耻。尤其柱间每次都会洗的很仔细。
虽然自己是很爱干净没错,但这也不意味着他喜欢被人洗的干干净净啊!

“⋯⋯哈,柱间⋯⋯”当柱间的手又一次触碰到那里的时候,斑忍不住颤抖着身子。
“哈,咳咳咳,你这里还是这么敏感啊,没关系,男人这里敏感是很正常的。”柱间褪去斑的衣服,抱着斑进入水池,让斑背靠着自己的胸膛两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腿上。从背部开始,手法娴熟的清洗着斑的身体。由于受到了外界刺激,那个不能描述的部位充血肿胀竖了起来。

即使是洗澡也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斑不知道这间密室到底还有多大。不过如果能摆脱掉那些该死的链子,即使是瘸着一条腿,斑也有信心能够找到出去的路。




“你还在想着逃离我吗?斑。”不知道何时清洗完了后背,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柱间抱着斑把他转了过来。
斑听出来柱间语气里的冰冷,但没有说话,仅仅是不甘示弱的与他对视着。
“⋯⋯”这一次倒是柱间不说话了,他与斑对视了片刻,低下头来,撩起水浇在斑的身上,然后用手搓着斑的胸膛。与其说是搓,不如用抚摸来形容更好一些。
“咳咳咳,没关系,即使你一辈子也不放弃从我身边逃开的念头,我也会一辈子想尽办法留住你的。你逃不开的。”说完柱间也没指望斑的回答,就低着头注视着斑近在咫尺的胸膛,开始认认真真的清洗起来。柱间像是没注意到那个充血的部位一样,搓洗过之后就放着不去管了。每次柱间都喜欢洗完全身后再回过头来抚慰那个被放置了很久的部位,充满了惩罚意味。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好几次想要抗议却根本就没有用,柱间依旧我行我素的按着他喜好的顺序来。久而久之斑也就习惯了。










“怎么样?大哥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毛病?”扉间从柱间的房间出来关好门,开始追问给柱间看诊的医疗忍者。

那个医疗忍者摇了摇头道:“找不到任何毛病。火影大人的身体比起生病,更像是自体崩溃。”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扉间听后一把抓住医疗忍者。

“这是一种潜意识。以火影大人的特殊体质一般是不会生病的。但是现在火影大人是自己觉得自己的身体应该崩溃。换句话说,是火影大人自己选择了这个结果。我们也无能为力,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唉。”医疗忍者遗憾的叹了口气。

“什么意思?这是怎么回事?”扉间整个人都懵了。这是什么意思?大哥会死?不,怎么会呢?大哥他⋯⋯


扉间突然想起了那次大战。那天晚上整个木叶都感觉地动山摇。赶过去的时候斑已经死了,大哥死死抱着斑的尸体昏了过去。

之后的事全是柱间一手操办的,扉间只知道柱间把斑藏起来了。


大哥的身体说不定跟斑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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